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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河流进九月(外一首)

北方文学   作者:毕金善   时间:2017-05-08    阅读: 次   


一条河流进九月(外一首)
文/毕金善
让人过敏的花香,已经被远远抛在了后面
一条河流进九月的深处。被抛在后面的
还有谷子的躁动,黄豆的愤激
和洪水一样泛滥的欲望
 
几棵趔趔趄趄的树,几条狼狈不堪的沟壑
几处被撕裂的河堤,甚至几痕皱纹一样
还沾满泡沫的浮柴,都让人恍惚忆起夏天
那几场轻狂的风,那几场失控的雨
 
其实,一条河盛不下太多
几尾鱼,几条虾,几只丑陋的蛤蟆
就像一口锅里盛不下许多一样
几把青菜,几个馒头,外加些许的鱼肉
 
如今,泥沙沉积。绵软,厚重
一如柔和的阳光,溢满了宽广的河床
而河水清澈,一望见底
洁白的云朵,却再也走不进它的心里
 
只有几只羊,云朵一样洁白的羊啊
悠闲的吃草,或者喝水
牧羊的老人呢,背倚一棵槐树
轻轻,轻轻打起了呼噜
 
 
 
一片叶子能有多大力气
 
站在树上看下去,浑浊的雨水
如乌合之众,蜿蜒在草丛里
小心翼翼的试探脚下的地势
几只蛤蟆口吐白沫,拼命说三道四
 
一片叶子能有大力气
握得住阳光,也扛得起风雨
一只鸟踩动了树枝
昨夜的梦,便纷纷扬扬的堕地
 
如果非要挑出一个更加开心的日子
那么,现在就是——
春风里尚未长成的身体
就猛然相遇了一场雪皓洁的洗礼
 
也许没有什么比快乐更重
也许没有什么比快乐更轻
比如一场雪,一阵风
让你坠落,或者从头开始
 
(作者单位:山东省诸城市龙源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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