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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太阳照常升起》中的时空艺术

论文查重   作者:admin   时间:2011-12-26    阅读:


  论《太阳照常升起》中的时空艺术

  柳淑娟(白城师范学院外语系 吉林•白城 137000))

  商亚静(白城市教育学院 吉林•白城 137000)

  摘 要:本文通过对海明威长篇小说《太阳照常升起》中的时空艺术分析,总结了海明威在创作中的时空观和作品中时空手法的运用,试图对海明威的小说达到更深刻的理解。

  关键词:《太阳照常升起》 时间 空间 时空艺术

  一、时间的循环

  海明威创作中体现的时间结构在他的早期小说中被想象为一种圆形体系,小说中的人物都生活在循环往复的时间里,被封闭在一个无穷循环的圈内,毫无出路。在这个循环的时间体系中,人们无论做什么,都是一种循环,时间虽然在流淌,事物却永远不改变它的状态,一切行动都没有意义。《太阳照常升起》中,主人公杰克•巴恩斯由于在战争中受伤而失去了性能力,他和勃莱特深深相爱但由于自己生理上的缺陷而无法和勃莱特在一起。这使他承受巨大的精神痛苦,这种压抑的痛苦使得杰克利用每一年工作的间歇到西班牙度假,在狂欢和观赏斗牛表演中得到精神上的慰藉;而勃莱特则通过不断地寻求各种不同的性伴侣,通过一段段短暂而失败的感情,在堕落糜烂的生活中忘却爱的痛苦。然而在这种时间的循环中,杰克和勃莱特的任何努力都化为这个虚无世界对他们的嘲讽,他们这种自甘堕落的行为无休止的进行却无法使他们摆脱苦难的生存状态。对他们而言,所有行为都是无止境地循环着,生活意味着徒劳。而书名《太阳照常升起》本身,也点明了这种时间的循环往复,一切毫无变化,毫无起色之意。

  当然,“循环”本身也是变化和不变化的统一。在这种统一中,虽然存在着变化,但是那种宿命似的不变化仍然起着主导作用。小说中,虽然主人公不断的在生活中寻找变化,寻找刺激,追求享乐,但都无法改变自己存在的无意义性。

  二、空间的切换

  空间是人物活动的场所,但是空间并不仅仅局限于提供场所这个意义上。很多情况下,空间同时表达一种意义,传达一种意象。通过空间的动态变化,笼罩在故事周围的氛围也随之变化,其所表达的意义也在转化。在海明威的小说中,空间的切换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他的主人公大多处在一种漂泊的状态,一方面,是因为这些人大多是外来的 “异乡者”,他们都是旅居国外,居无定所,所以生活中总是搬来搬去;另一方面,是这些主人公在精神上无法找到归宿,是精神上的流浪者,在空间上的漂泊,也是他们精神上无家可归的状态的体现。因此海明威小说空间从整体看来是动态的,而这种动态的空间直接与人物的状态,小说的主题意义联系在一起的。

  在《太阳照常升起》中,海明威出色运用了各种时空技巧,这种时空技巧的运用一直渗透于后来他创作的几部小说中。小说描写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流落巴黎的一群英美青年的生活和思想状况。虽然小说故事发生的时候是一战刚刚结束,但从小说中的人物我们可以看出,战争虽然结束了,但是战争给人们带来的摧残却没有随战争结束而消失,战争的阴魂仍象一场可怕的恶梦紧紧地压在受到战争打击的一代人的心头。

  小说开头就描写了一群“流亡”在欧洲的美国知识分子,这群知识分子聚集在战后的欧洲大陆,以法国巴黎为活动中心,他们在心理或生理上都或多或少受到了战争的摧残。在巴黎这个大都市,他们试图用寻欢作乐来弥补心灵上的创伤,可是这只能使他们的心灵死去。巴黎作为一个故事发生的空间存在,代表了战后复苏的工业力量,这座城市表面上看起来正在从战争的阴影中走出来,但是实则深深存在于其中的是战争带来的腐化力量,是无法避免的战争对人类的摧残。同时,巴黎作为一个空间场所,与这些“旅居”的美国人形成鲜明的对比,表现了这群知识分子都是身在他乡的“异乡人”,对于根的缺失使他们失去了归宿感,这种“无根性”使他们失去了精神根基,而信仰的缺失又使他们失去了精神的方向。

  随着故事的发展,空间从巴黎转到了西班牙,一转到西班牙,整个故事的主调又发生了变化。西班牙代表复杂的情感关系的世界,作为一个在欧洲当时可以算是异国情调的国家,它远离工业化城市,一直是原始,原生态的代表。在海明威笔下,西班牙成为了与巴黎正好相反的地方,成为修复精神创伤的场所。这些人来到了西班牙,也开始了自己精神上的复苏。通过在西班牙观看斗牛比赛,杰克获得了精神上的暂时解脱,压抑的潜意识得到了释放。通过激烈的刺激的拿生命做赌注的比赛,杰克找到了暂时的精神寄托。在潘普洛纳,杰克学会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为他重获自尊和心理平衡建立了一个基础。同样在西班牙,勃莱特遇到了年青的西班牙斗牛士罗莫洛,罗莫洛的斗牛显示了真正的激情,他在斗牛场上从容不迫的技巧和勇猛直前,深深打动了勃莱特。在勃莱特心中,他才是精神和肉体达到了双重完满的理想的人,于是勃莱特深深爱上了这个斗牛士。然而,勃莱特很快从与罗莫洛的恋爱中拔了出来。勃莱特发现,她和罗莫洛的关系注定不会成功,因为她年岁大了,她属于即将过去的“迷惘的一代”,而罗莫洛则是新一代的化身。通过与罗莫洛之间短暂的关系,勃莱特重新认识了自我。同样,她的精神创伤也得到了修复,她寻找到了自我,同时也回归到了现实。而西班牙对于科恩的精神治疗体现在他从不切实际的浪漫主义转向了面对现实的现实主义。当勃莱特与罗莫洛在一起时,科恩认为是对自己莫大的羞辱,把积压的愤怒发泄到19岁的罗莫洛身上,他击倒罗莫洛约莫15次,但还是不肯罢休。面对这挨了重击依然倔强地站起来的斗牛士,科恩意识到,自己可以把他打死,却永远无法使他屈服。面对这样一个不屈不挠的硬汉, 科恩承认自己失败,重新认识了自己,回归了现实。可以说,西班牙之行,这些知识分子都得到了精神上的修复,获得了重生。而小说的这些描写,都是与西班牙这个空间场所分不开的。

  三、结语

  在时间的无限循环造成的人物命运的悲剧性的无法改变的同时,海明威式的主人公通过选择不同空间环境,来突破对于无限循环的宿命式的悲剧论,来展现出人类的向上的力量,体现出对更高境界的追求,从而形成精神上的超脱。

  参考文献:

  [1]格非:《小说叙事研究》,清华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

  [2]申丹:《叙述学与小说文体学研究》(第三版),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

  [3][美]欧内斯特•海明威:《太阳照常升起》, 赵静男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1年版。

  作者简介:柳淑娟(1968——),女,白城师范学院外语系副教授,文学硕士,主要从事欧美文学的研究。商亚静(1967——),女,白城教育学院副教授,主要从事英美文学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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