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文学网
欢迎文学爱好者踊跃投稿与订阅《北方文学》杂志!
   当前位置当前位置:首页 > 文学评论 > 现当代文学 > 《荷马史诗》与《江格尔》人物的程式比较

《荷马史诗》与《江格尔》人物的程式比较

论文查重   作者:赵雯雯   时间:2012-05-26    阅读:


  《荷马史诗》与《江格尔》人物的程式比较

  赵雯雯 重庆师范大学

  摘要:《荷马史诗》与《江格尔》作为西方与蒙古族史诗的代表作品,有着其代表性的共性和差异。同样作为史诗,由于场面宏大、人物众多,并且算是早期的作品,人物的程式化现象比较明显,而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则是英雄和女性两类人物。然而,由于中西方民族与生俱来不同的地理环境和民族心理,英雄和美女的设定标准又会呈现出其各自的特点:蒙古族的人物程式都较为完美,希腊人物则更偏重于自我个性的张扬。

  关键词:史诗 程式 英雄 女性

  一、英雄程式

  卡莱尔说:“英雄崇拜是一个永久的基石,由此时代可以重新确立起来……在一切倒坍的东西中间这是唯一有生命的基石。”英雄史诗是史诗中的晚期作品,无论中西方都有着某些共同的程式要素。

  (一) 勇气、力量、智慧

  《江格尔》是蒙古早期的作品,它每一章有一个中心人物,说一段完整的故事,但各章都由江格尔、洪古尔和阿拉谭吉策等主要人物贯穿起来。阿拉谭吉策聪明擅断,能预知未来因果,洪古尔淳厚朴实、勇猛武力,而作为领导人物的江格尔俨然集合了所有英雄的优点。

  古希腊的神话传说是由一个个英雄的传奇故事连缀组成。荷马史诗选取了神话中最能体现英雄风采的故事作为主干,并且对于英雄的描写开始掺有作者的主观感情。《奥德赛》中的奥德修斯,足智多谋,巧言善辩,荷马的“神一样的”、“貌似天神的”等词,无形中加重了英雄主义倾向。

  (二)英雄程式的不同

  英雄在战场上的勇武和智慧是中西史诗所赞颂的共同主题,但从人物塑造的完美性来看,蒙古族的江格尔、洪古尔与奥德修斯、阿伽门农又有着巨大的差异。

  《江格尔》中的英雄有着较为脸谱化的人格特点,所有英雄的奋斗就是为了保卫和建设他们共同的家园宝木巴而奋斗,他们所进行的每一场战争都是正义的,每一个英雄都是不遗余力被歌颂的对象。

  而在史诗《伊利亚特》的开端,荷马这样写道:“阿喀琉斯的愤怒是我的主题”。史诗以阿喀琉斯的愤怒为中心线索结构全篇,凸显了史诗的英雄主题。这种特殊的价值背景,使特洛伊战争在荷马史诗中双方的英雄都是正义的,也是值得崇拜的,即使这场战争带有明显的侵略性质。

  (三)产生上述英雄程式不同的原因

  中国社会自古以来是一个农耕社会,蒙古族的游牧经济也大致可以做到自给自足,即使发动战争,也是也是从大局出发。因此,传统的人物性格或多或少都会带有陆地民族的共同属性,脸谱化倾向比较明显。

  希腊濒临广袤的海洋,地中海式的地形和丰富海产资源的吸引培养了希腊人出海冒险的习惯。长期以来,进行海上贸易这种以生命作赌注的事业所换取的经商暴利,使古希腊人很早就有了对私利的热切追求,变得爱财如命。

  二、女性程式

  史诗中都已是明显的男权社会,女性地位较为低下,是各史诗中的点缀,却也是不可缺少的。这些女性人物的出场和形象描述,大致看来有如下几项程式:所要赞美的女性,无不是美丽的;贤良的品德都是赞颂的对象。

  (一)被赞颂的无一不是美丽的女性

  自古以来,美丽的女性永远是各类文学作品所追逐的焦点,这是东西方史诗在处理女性美方面所体现出来的共同之处。

  《江格尔》中的阿盖是史诗中女性的代表。赞美阿盖时描述到:她像一块晶体玻璃一样发射金光/她的金光能压倒初生的太阳/借着她身前闪射的光华/夜间也能挑针绣花/借着她身后闪射的光华/晚间也能放牧马群

  诗中将阿盖·萨布塔腊比作太阳、金光,她的面容如同太阳般散发着光芒,她的善良又如同太阳般照耀大地给万物以生机。同样的,洪古尔的妻子格莲金娜也有类似的描述。

  《伊利亚特》中,海伦的出场也只有短短的十五处。作者通过特洛伊长老的口做了这样的描写:“为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再打十年也值得!”,侧面写出了海伦美貌的巨大吸引力。

  (二)具有贤良美德的女性都是被赞颂的对象

  苏格拉底曾说:“凡要成为好的男人或好的女人,多需节制和正义的美德。”这一点在《江格尔》和《奥德赛》中的体现尤其明显。《江格尔》“洪古尔与萨布尔的战斗”一章中,阿盖夫人叫醒酣睡的洪古尔,并指责道:高尚的洪古尔呵/你不是瞬间就能十二变吗/你不是为了守护江格尔而生吗/你不是为了江格尔飞跑的野兔吗/你不是为了江格尔攫取猎物的雕鹰吗

  在这场战斗中,阿盖夫人起到了关键的作用,这位女性的可贵之处不仅在于她身上所体现的协同丈夫完成事业,也表现在家庭生活中所流露出来的蒙古族妇女特有的宽容、大度。《奥德赛》中的佩涅洛佩作为贤惠的楷模,可以说她管理家务,服从丈夫,对丈夫、儿子及家庭是忠心耿耿的,为了美满和睦的家庭作了重大牺牲。

  (三)女性美丑的评断标准与界限不同导致价值观差异

  由于地理环境、社会文化、民族心理等诸多方面的因素,两部史诗呈现出更多的异质性。在东西方英雄史诗中,从女性人物身上仍可窥见不同民族的审美观念。与《江格尔》相比,荷马史诗中的女性不受明显的伦理道德规范的约束,在其审美过程中形体外在美显得尤为突出。各民族所处的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具有某种特殊性。由于两部史诗是两种不同民族文化的显现,即按照自己的审美标准和理想去塑造,因而女性美就被赋予了不同的内涵。

  三、结语

  史诗作为一种特殊的艺术形式,是一个民族童年时期的产物,就像别林斯基所说:“史诗是在民族意识刚刚觉醒时,诗歌领域中第一颗成熟的果实。史诗只能在一个民族幼年时期出现。” [1]无论中西方,史诗的架构、人物的设定都有其共同的必经阶段、类似的程式要素,但由于地理环境、经济条件的差异渐渐分化,民族心理也日趋不同,表现出各自的性格特点。史诗中的人物形象塑造、女性审美显现时刻始终处于一种动态的发展过程之中,其可资研究的空间仍旧很大,可供开掘的视域仍然很广,需要我们共同的努力。

  参考文献:

  [1]张隆溪.二十世纪西方文论述评[M].北京:三联书店,1986:59.

  [2]色道尔吉译.江格尔[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3.

  [3]罗念生,王焕生译.荷马史诗·伊利亚特[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4]魏茹菡.浅析荷马史诗女性观的双层结构[J].海南大学学报,2005(6).

 

 

 

  ①别林斯基.别林斯基论文学[M].北京:新文艺出版社,1958:39.

发表评论